凡煙小說

第38章 第 38 章 儼然她被人侵犯掙紮留下……

關燈
第38章 第 38 章 儼然她被人侵犯掙紮留下……

他第一個收拾的竟然是孫娘子。他怎麽敢?

下一個是誰?一定是羅茗兒。

國公爺會不會查到她去過羅府, 她和羅茗兒說過話,從而也來問罪她?

會的,一定會的。是她當時逞口舌之快, 提醒的羅茗兒,讓她賣了姨娘。

可她、可她真的只是隨口一說呀。

是羅茗兒!她竟敢真的串通孫娘子,進國公府劫人!

要單純人被救回來了, 萬事大吉。可偏偏人還受了虐待, 失了清白!

大少夫人從未有過的惶恐,後悔。

禮部尚書府。

老管家跌跌撞撞跑進尚書大人的書房:“老爺, 嚴國公在門口!”

“他來做什麽?莫非是知道自己錯了, 來向老夫賠禮道歉的?算他識相。”

老管家急得團團轉:“不是的老爺。國公爺在門口叫囂,要咱們將大娘子交出去。”

“你說什麽?”

老管家湊在孫尚書耳邊, 將聽到的消息原原本本說了。

孫尚書聽完,枯朽手掌拍在桌幾上:“她才回來,怎敢?”

孫尚書忽地又想到,咬牙切齒道:“她昨日替我出謀劃策新祭禮之事,又提議我拉著嚴國公一道去請示陛下。她只怕蓄謀已久!”

老管家哪敢應聲。

孫尚書之後不語,只一臉凝重,在腦中想著對策。

好半晌,老管家才又心急如焚開口:“老奴瞧著嚴國公的臉似是不肯善罷甘休的。老奴怕他等不及, 會硬闖。老爺得趕緊想個法子。”

“那就將那孽障交出去得了!”

孫尚書是真氣,但畢竟是第一個自己看著出生的女兒,從小寵到大,孫尚書也就嘴上說說, 心裏是一萬個不舍得。

再則,孫娘子要沒被休回家,犯了錯, 自當有京兆府尹府承擔。眼下,就是他禮部尚書府出了一個歹毒兇惡的娘子。影響的可是禮部尚書府!

孫尚書又盤問了老管家一席話,而後才親迎出去。

國公爺煞神一般杵在禮部尚書府門口叫門,百姓們怎可能不驚奇。

周圍早已密密麻麻圍滿了看客,國公爺沒發現,當然發現了他也不在乎。

孫尚書卻氣得不行,還要維持笑容,沖國公爺道:“嚴國公可是找本官談昨日宮中議事?有話不妨進府裏詳說。”

國公爺站著不動,絲毫不給孫尚書面子,冷聲道:“孫娘子惡毒無恥,竟害我府上姨娘。今日本公只為討公道而來。還請孫尚書將人交出來。”

老管家瞅了眼老爺,沖外頭賠笑道:“國公爺是不是誤會了?我家大娘子自回來後,就不曾出過府,又怎會無緣無故害了國公爺的姨娘?”

國公爺:“此事本公會交托京兆府尹查辦。是與不是一查便知。”

孫尚書淺淡笑容徹底沒了:“大娘子是閨秀,怎能由著國公爺胡來。”

國公爺絲毫不退:“既犯了錯,理應受罰。”

孫尚書:“如若老夫執意不讓呢?”

國公爺:“那尚書大人休怪本公強闖。孫娘子膽敢教唆人進本公府內擄人,本公自當也要讓她知道被擄的滋味!”

話落,孫尚書仍舊未動。國公爺懶得再等,揮手示下,要闖門。

“慢著!”孫尚書大喝一聲,沖外朗聲道,“我府上大娘子規規矩矩,更膽小怕事。清者自清。今日本官就讓國公爺將人帶走,但本官醜化說在前頭。要京兆府查出姨娘之事與大娘子無關,還請國公爺親自還大娘子一個公道!”

國公爺:“可。”

孫娘子不懂,怎麽嚴國公這麽快找上門了?她更不懂,怎麽向來疼愛她的爹,這會兒竟然要將她交出去!

“大弟,救我!”孫娘子拉住嫡親弟弟的手,楞是不放開。

還是一旁的大少夫人將孫娘子的手一根一根掰開:“大姐,你放心,我們和爹爹,會想辦法救你的。但眼下嚴國公就在外頭,爹爹怕也是不好應付。為了咱們家,大姐就委屈下吧。再說前姐夫看在大姐生了嫡子的份上,肯定會手下留情的。”

好不容易孫娘子被下人拖走了。

孫家大爺捂著被孫娘子掐出來的血痕,心焦問:“怎麽辦,咱們要不然找佑佑?眼下只有佑佑替大姐求情,府尹大人才會輕判。”

孫大少夫人摟住孫家大爺臂膀:“這事要跟大姐無關,你還怕府尹大人會故意在大姐頭上扣屎盆子不成?關系再惡劣,大姐也是幫府尹大人生了嫡長子的。但倘若這事真是大姐幹的,就算佑佑出面,也沒用。你還為難了佑佑。佑佑多剛正嚴明一孩子,那也是咱們尚書府的外孫。這事咱們管不了,讓爹去操心就成了。”

孫家大爺一張臉愁雲慘淡,最終被媳婦扯進了屋。

孫大少夫人話是這麽跟大爺說,但她可不覺得他們府的大娘子無辜。

外頭的人或許不知道大娘子的美名,尚書府和京兆府尹府可清楚得很!

當初孫尚書執意要留大娘子在府上,她敢怒不敢言。爹年紀大了,說不定什麽時候就被罷官。

尚書府本就沒人能靠得上,要再留這麽個禍害,以後的日子怕是有得麻煩。

眼下剛好,由嚴國公幫著他們除去大娘子。日後佑佑也怪不到尚書府頭上。

孫大娘子瞧見孫尚書,急慌慌哭求:“爹,女兒不想去京兆府。那個殺千刀的狼心狗肺,肯定不會幫著女兒的。爹,女兒只有靠您救命了!”

外頭許多百姓圍觀,孫尚書嘆了口氣,顫著手拂去女兒抓著自己袖子的雙手。

“爹!”

國公爺不忘沖孫尚書行了一禮,才翻身上馬:“咱們走!”

所有人都是騎在馬上,而只有孫大娘子被縛了雙手,牽在馬屁股後跑。

眾百姓心驚:“這大娘子究竟做了什麽事,惹國公爺這麽動怒?”

“沒聽見嘛,國公爺姨娘被欺負了。”

“不是吧,國公爺為了一個女人啊。”

“為了一個女人怎麽了?我站國公爺,國公爺能夠為了一個姨娘得罪尚書府,可見是個有膽量,有責任之人。”

“我也站嚴國公,你們聽說沒,這孫大娘子是犯了七出才被府尹大人休了的。咱們國公爺可是祁國一等一的好兒郎,肯定拿捏了證據,才拿人的!”

“沒錯。”

“對這話一點沒錯。”

總之,國公爺上禮部尚書府拿人,又送禮部尚書府大娘子進京兆獄的事,沒出兩個時辰,已經傳遍了整個京都城。

宮裏自然也聽說了。

陛下聽到後,眉頭別提皺多緊。嚴國公何時變得如此沖動行事?

就算孫尚書討人厭,老是提這提那,昨日又因為孫尚書的堅持,一定要討論出新祭禮方案,所有人在宮裏熬了一宿。但國公爺也不能存心報覆吧?

到傍晚時,宮門落鎖之前,陛下又從京兆府打聽到消息。

孫娘子的罪證確鑿,嚴國公向京兆府提出要求處孫娘子十年徒刑。

和貴妃一起用晚膳時,陛下又和貴妃提起國公爺太過較真的事。

貴妃和陛下關註的點不一樣,貴妃道:“陛下可知,國公爺為何較真?”

陛下嘗一口貴妃撥的蝦,毫不猶豫說:“還能為何,一定是昨日老尚書惹了他不快。”

陛下不滿意每年的繁覆祭禮,要求官員整改,作為禮部尚書的孫尚書就籌謀了新祭禮儀式。

結果陛下還沒說反對呢,嚴國公一聽,反對的話竟說在了陛下前頭。

國公爺斥責新祭禮依舊勞民傷財,不僅步驟要變,更應改為三年一次。

這話說到陛下心坎裏,但作為三朝元老的老尚書自不能答應。當下就吵起來了。這一吵,君臣竟都熬了一個大夜。

陛下雖站在國公爺這邊,但要因著這事,國公爺故意利用孫娘子去找孫尚書晦氣,那也太過分了點。

貴妃:“臣妾聽說嚴國公的姨娘被孫大娘子派人綁了。嚴國公找回姨娘時,姨娘失了清白。”

這事陛下不知,臉現凝重問:“可當真?”

“自是當真。”

“難怪。”陛下這下不說嚴國公的不是了。

他早該想到的,嚴國公可不是那種是非不分的人。

“這孫大娘子真是膽大妄為!豈有此理!”嚴國公就這麽一個姨娘,還被禍害。

陛下帶入一下,簡直氣得要死。要是他,非扒了孫大娘子的皮不可!

這下半午,貴妃都在吃瓜。是以整件事貴妃了解的不要太清楚。

這會兒,就問陛下:“臣妾有幾個疑點。第一個,孫大娘子是怎麽做到進國公府捋人的?第二個,國公爺是怎麽發現是孫大娘子所為的?孫大娘子既然要做,肯定事先想好了對策,國公爺找回姨娘的當日,就確定了兇手是孫大娘子,這好奇怪。第三個,孫大娘子為何要沖姨娘動手?”

三個問題中,陛下只回答得出最後一個。就說:“朕想起來。這孫大娘子之所以針對姨娘,是有一回嚴國公去踏青,孫娘子罵了姨娘,嚴國公當日直接找上了府尹府,之後府尹大人就要休妻。怕是因著此事,孫大娘子才對姨娘懷恨在心。”

貴妃點頭:“原來如此。那臣妾另兩個問題,陛下猜猜看為何?”

陛下沒想到在朝上忙了一日,回來還要猜謎。就搖頭說:“朕不知,朕聽貴妃說。”

貴妃得意臉:“這第一個疑點,臣妾覺得孫大娘子之所以能在國公府擄人,一定在國公府有幫手。且此人在國公府內舉足輕重。第二個疑點,國公爺之所以當日得知是孫大娘子所為,肯定有人通風報信。而第一個疑點中的幫手說不定就是第二個疑點中通風報信之人!”

陛下疑惑:“貴妃覺得國公府的奸細是誰?”

貴妃白裏透紅的臉揚的更高:“當然是羅娘子!”

貴妃說的信誓旦旦,陛下喜歡戳穿貴妃時袒露的小表情,就反駁:“貴妃怕是想岔了,羅娘子可還沒嫁入國公府,又如何和孫大娘子裏應外合?”

貴妃摸著下巴,又說:“臣妾話還沒說完呢。這從動機來講,羅娘子最有可能。陛下難道忘了,羅娘子之所以被老國公夫人選中定為國公夫人,是羅娘子和她母親上趕著求來的。說明羅娘子是個有野心之人。她最有可能。而那府中之人,也不一定要羅娘子本人,說不定還有第三個人。”

...

國公爺才踏進府門,就被老夫人堵了。

“國公爺怎能如此羞辱孫大娘子?她可是尚書府的掌上明珠,她還為京兆府尹生下了光風霽月的嫡長子。你把人送去京兆府,這不直接得罪了兩大府?”

老夫人心焦到不行。誰讓國公府沒分家呢,一榮俱榮一損俱損。國公爺這麽做,勢必連累整個國公府呀!

國公爺臉色仍舊陰寒,加上一日一夜未梳洗,瞧著更令人膽寒。

老夫人在國公爺的平靜註視下慢慢住了嘴。轉而才又說:“母親不是要怪你的意思,只怕你年輕沖動,事後後悔就晚了。要不然咱們還是……”

“不必多說。”

老夫人當真住了口。

國公爺又道:“十年牢獄,已是我看在同僚面上。十年,一日都不能少。京兆府尹膽敢提前放人,我不會算了。”

話落,國公爺大步往後院去。

老夫人心知這是沒轉圜餘地了。心焦到不行。

“這可怎麽好呀?”

大少夫人和三少夫人沒出來,只有四少夫人陪在老夫人身邊,說:“母親也不必太當回事。咱們可是國公府,不說一人之下的爵位,咱們國公爺還是陛下跟前紅人。再說孫尚書年事已高,恐怕撐不了多久。京兆府尹向來不喜羅大娘子,又怎麽會為了羅大娘子和國公府作對。母親說呢?”

老夫人也只能用這話安慰自己。可她心裏,還是特別不滿。不懂國公爺怎麽就能為了一個妾室,做到這種地步。

國公爺踏入主院大門,一眼看到站在院子裏等候他的姨娘。

國公爺快步上前:“怎的不多休息?”

“奴婢躺夠了。”

這話國公爺沒立時接,茉莉瞧他表情,一下反應過來這爺想多了。

茉莉鄭重其事解釋:“爺,奴婢好得很,什麽事也沒發生。奴婢之所以穿乞丐的衣裳,是那乞丐搶了奴婢的衣裳。而那乞丐自作孽不可活,被孫娘子的人當成奴婢,給抓了。”

國公爺點頭:“原來如此。爺知道了。”

他不該欣喜,該激動嗎?怎麽還這副死樣子?

茉莉:“爺真信奴婢的話?”

國公爺又點頭:“嗯。”隨即,“這事不說了。犟兒要不想躺著,那爺陪你坐著,或咱們到處走走。”

茉莉確認這爺就是沒信她!

茉莉思索,終於被她想明白問題出在哪裏。

不是因為衣裳。

這爺是看到了她身上的傷,雙手雙腳都有被綁縛的痕跡,臉上還像被揍過。儼然她被人侵犯掙紮留下的。

茉莉心累。

想著以後有機會再說吧。反正這爺也說不在乎。剛好她也很享受被她爺細心照顧的滋味。

“爺,奴婢給您搓背吧?”

“不用。犟兒歇著就成。”

她爺這是怕她見到男人的身體有陰影?

國公爺雖拒絕了,但姨娘偏要跟進來,國公爺也只能隨她。

姨娘幫著更衣時,國公爺捧起她的臉,和她說:“犟兒可知,孫大娘子已經進了京兆獄。爺給你報仇了,犟兒日後不必再擔驚受怕。”

他們回來的路上,茉莉琢磨著怎麽跟她爺說清這事。她知道是孫大娘子和羅茗兒,以及三爺,他們一起作的案。

但她只和爺說了,她認出了三爺綁她的,而三爺不經意透露是孫大娘子讓他這麽幹。

國公爺不疑有他,當時就命人去逮三爺,回來後又馬不停蹄去找孫大娘子算賬。

茉莉沒說的只有羅茗兒。她別提多想說,羅茗兒才是最可惡的!讓她爺趕緊也把羅茗兒繩之以法。

但茉莉不能說。三爺不知道羅茗兒還參和其中,那她又怎麽可能知道?

她必須得另想辦法,提醒她爺。

茉莉愁,她能想什麽辦法呢?

她不能太心急,著急吃不了熱豆腐。這事得從長計議。

第二日,三爺不負眾望被國公爺的人綁了回來。

老夫人開口向國公爺求情:“畢竟是你兄弟,國公爺不如睜只眼閉只眼得了。”

“他明知茉莉乃我姨娘,卻明知故犯。即使綁的只是一個普通百姓,也罪大惡極,我豈能知法犯法。”

老夫人無奈,之後也就沒再開口。

三爺被一並送去了京兆獄,和孫大娘子為伴。

茉莉瞧著跪在眼前,怎麽喊她起都不起的三少夫人,無奈得很。

茉莉好奇,蹲在三少夫人跟前問:“三爺對夫人母女這麽不好,夫人幹嘛還替他求情?”

三少夫人面龐憔悴,顯見沒睡踏實,聲音沙啞說:“他是做錯了很多事,將我們母女害慘了。有時候我恨不得他死在外面一了百了。可想到有一天他真的會死,身邊連個收屍的人都沒有,我又心疼。姨娘可知他為何要賭?”

這話還用問?茉莉:“為錢。”

三少夫人扯起一個慘淡的笑:“姨娘說的沒錯,他就是為錢。他說,等他有了錢,咱們三房就能過好日子,比大少夫人過還好的日子。”

三少夫人抓住茉莉的手,淚滾滾而下:“姨娘,他不是為了自己,他是為了我和琪兒。所以……就算……,我又怎能看著他去死?”

茉莉:“放心吧,孫大娘子才十年牢獄,三爺不會比孫大娘子判的還重的。”

三少夫人:“可三爺這人自負要強,我怕他在牢裏會想不開。茉莉,我知道我沒有資格來求你,是三爺害了你,但,但我沒有其他辦法。我也不知道我該拿他怎麽辦。”

三少夫人無助慟哭。

茉莉想到三爺,的確像三少夫人說的,自負要強得很,明知自己錯了,也從不肯回頭。

茉莉正不知道怎麽辦才好。

“對不起,茉莉。”三少夫人快速站起來,而後轉頭走人。

山茶:“三少夫人這是放棄了嗎?”

“她也為難。”茉莉覺稀奇,“我還當三少夫人會要挾我說,看在她幫我忙的份上,救三爺呢。她竟然沒有。”

山茶:“她又沒幫上忙。我還不是被三爺擄走了。我都懷疑是她和三爺串通好的。”

茉莉搖頭:“不會的。”

“姨娘怎知道不會?”

茉莉沒有證據,但她就是覺得不會。茉莉想起那日三少夫人穿著蓑衣,一身狼狽喊“快救姨娘”的場景。

“三少夫人要是知道三爺做這種事,肯定死活都要攔著不讓。更不可能假裝冒雨前來。”

等爺回來時,茉莉將三少夫人來找自己的事說了。

她爺一臉陰寒,別提多惱怒。“她明知你受了委屈,還來找你。這夫妻倆倒是歹毒。”

茉莉發現,自打救她回府後,國公爺就像變了個人。溫和如玉寬和開朗,一下變得陰沈狠厲,那兇殘眼神都叫人不敢直視。

茉莉知道為什麽,只好重提老話:“爺,奴婢真的無礙。”

往往她這麽說,她爺就要用心疼心酸的眼神看她,阻止她再說下去。

茉莉別提多無奈了。

國公爺撫摸她臉上的半塊青紫。那是她在船上時,被三爺絆倒,摔的那一下,當天只是流血,回來後也沒怎麽樣,但沒想到第二日就紅腫了一大塊,今日又變成了駭然的青紫色,尤其茉莉的鼻子看著那個嚇人。

國公爺沈聲道:“府醫說不會留疤的,犟兒放心。”

茉莉有點不想幫著三爺說話了。她怎能辜負她爺的好意呢。如今,傷的豈止是她,還是國公爺。

但茉莉還是將三少夫人說的話,一字不漏的告訴了她爺。

“三少夫人說不怕三爺坐牢,就怕三爺會想不開。三爺真要死了,奴婢這輩子都沒法心安。所以,爺能換個懲罰三爺的辦法嗎?”

國公爺沒答應。為了姨娘,也為了給三爺教訓。

但沒想到當日晚,京兆府尹來報說三爺在獄中撞了墻。好在京兆獄看守嚴謹,及時救下,要晚一點,三爺多撞幾回,怕是活神仙都難救。

茉莉又找她爺,這回國公爺點頭答應了。

國公爺發話讓三房三日內搬出國公府,至於去哪,三房自己決斷。

而三爺,國公爺當然不可能這麽輕易放過他。

茉莉還是在多日之後才知道,國公爺給三爺找個了苦力活還債。有專門的人看著三爺,三爺不止不能再自殘,還必須得幹活。

不幹活不給吃飯呀。三爺餓,餓還一時半會兒餓不死,只會讓人不能忍受,三爺能怎麽辦。

...

還有二十日,便是國公爺和羅家娘子的大婚。

整個國公府早在一個月前就開始布置起來。起宴客名錄,準備酒水,搭戲臺供來客解悶,進玉石名畫和名貴花種供來客賞玩。

國公府也在這兩日掛上了彩綢和大紅燈籠。瞧著喜慶得不得了。

國公爺卻在這日將國公府眾人聚在了前院客堂,除了姨娘。

此時,眾人已經坐了有一會兒,但國公爺不說話,眾人心下瞎猜。老夫人卻忍不住問:“都是一家子,國公爺想說什麽,說便是。”

國公爺:“人還未到齊。”

大爺心想:“還有誰?”

四爺心想:“莫非等三房他們?”

眾人想不明白,國公爺究竟有什麽事,非得人到齊了才能說?

又過片刻,門房管事急匆匆來報:“國公爺,羅大人來了。”

眾人聞聽此言,心驚不已。

等看到不止羅侍郎,羅夫人和羅茗兒,包括羅家長子都到了時。大爺他們就更意外了。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作者有話說:李佑佑:是《公主只想當仵作》男主。

京兆府尹嫡長子,光風霽月嚴明正義,不似他爹油滑。中後期替代他爹成為新任京兆府尹。

由於先皇不仁道,宮裏公主又眾多,是以大祁這代的公主不受重視,過的日子不如外官之女,下場不是和親便是任人婚配。

十五公主不想任人宰割,受貴妃啟發,她有了理想,那就是當個仵作,從此靠手藝養活自己!

貴妃替她看中了京兆府尹家的嫡長子李佑佑,但哪怕貴妃出面, 京兆府尹也不肯答應這門婚事。

十五公主心想她還不答應呢!在解決了宮裏一樁“妃嬪上吊”案後,她求了貴妃出宮接活。

誰知和同樣去京兆府輪值的李佑佑分在了一個部門。

一個探案,一個驗屍,最後兩人走在一起的故事!

是大長篇!劇情70%,感情30&。會以案情為主!單元文!

吃苦耐勞有勇有謀十五公主*火眼金睛聰慧剛正破案王

求收。

本站無廣告,永久域名(fanyan.cc)